背后的手在一瞬间抽离。

        白素卿站起身,理了理素白的衣袍,走上前拉开房门。

        薇欧拉独自坐在榻沿,目光缓缓落回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背。

        她盯着被单上粗糙的经纬,心口酸得泛苦。

        她方才竟在心底悄悄期盼——若是没有人来敲门,哥哥那只带着温凉冷香的手,究竟还肯在她背上多留多久?

        太贪心了。

        她明明知道他们是结了发、入了册的夫妻,却连这样一点寻常的触碰,都在暗地里偷偷计较着长短。

        许宣端着铜盆进门,将热水搁在矮架上,神色恢复了大夫的平静:“方才那孩子服了姜汤,已经睡下了,夜里应当不会吵闹。前街有一班捎信的脚夫,等会儿我得去把带往水镇医馆的信托付过去。”

        白素卿问他自个儿退热的丸药吃过了没有,许宣点头说吃过了。

        两人低声交接了几句,并肩走到门槛边。

        薇欧拉侧躺下身,将薄毯往胸口拉了拉,本没有刻意留神,却在门扉将掩未掩的刹那,听见了白素卿骤然压低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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