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半晌,伤口没崩开,血也没有渗出,万幸。
后知后觉才明白自己实在糊涂,为了一己私yu竟“欺负”一个半Si不活的病人。
于是场面变得尴尬起来,连枝无措地跪坐在床上,双颊还红扑扑、热腾腾的。而莫名被“猥亵”的连理正半躺着看她,狭长眼皮微抬,他薄唇略显苍白,显然是刚才碰得疼了。
还是没人说话,气氛诡异又困窘——连枝嗫嚅着嘴唇,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正犹豫要不要下床时,身侧突然传来低沉的轻笑。
连枝抬眼看去,连理拢了拢被她拉开得春光乍泄的衣领,随即那只大掌慢慢朝她伸来,最终轻按在少nV光lU0的小腿。
连枝的瞳仁骤然收缩,身子甚至抖了一下。
她只穿了一条睡裙——里边儿什么都没有,内K确实好好地兜着——眼下估计还兜着一捧ysHUi。
“你想做什么。”她听见他问。
“我……”连枝唇瓣翕张,她看着连理的手缓慢地往上滑,经过她的膝盖,停在那儿,不轻不重地扶着。
她想做什么?她想和连理za?不可能,他都这样了,这种激烈运动——会让他再Si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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