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连理先去洗漱,连枝沉默地坐在床沿,思忖半晌开始回复。

        谁料她刚发出去两条,那头立马弹出语音通话。

        接通时连枝不禁屏住呼x1,听见的是冯薇难抑的哽咽哭腔。

        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妈居然和我舅舅?这是正常人能g出的事?!

        他俩都疯了,他俩都有病吧!他们两个可是姐弟,亲生的姐弟啊!Ga0什么1uaNlUn,恶不恶心!

        怪不得我妈总是三天两头地把我往我舅舅那里送,要不然就是孙成林时不时来我家给我辅导功课,原来都是为了偷情!

        冯薇说的话过于直白且难听,连枝一时间心脏砰砰直跳。

        分明骂的是她的母亲与舅舅,连枝却似被指桑骂槐,说得无地自容。

        直到连理洗好澡走出来,她那种惭愧的、赧然的背德感更是充盈整个x腔。

        少年在她面前蹲下,刚想抬手抚上她略显苍白的脸颊,却见nV生倏然站起,走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冯薇的控诉声很大,即使连枝把手机贴在耳边,连理还是能断断续续地听见她用一些不堪入目的词句形容她目睹了“YinGHui1uaNlUn”的母亲与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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