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被连理扶着滑到底端,一来二去没了脾气,不如说泄了气,连枝要他别教了,自己去玩吧。
少年扶着单板,身形颀长。他脱下一只手套夹在手肘处,修长的指骨轻轻拨开黏在她唇瓣的发丝,莞尔淡笑道:“那不然你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杯N茶。”
连枝x1了x1鼻子,鼻头都冻得通红了。她懒洋洋地坐在一根被砍平的树桩上,用闷闷的鼻音“嗯”了一声。
连理离开,又很快折返回来。
热乎乎的饮品,用纸杯装着,甚至有些烫手。
他为自己扣上单板,将护目镜戴在脸上。那双狭长的双眸被墨蓝sE遮挡,只露出半张清隽的凌厉轮廓。
薄唇又是一g,他俯身拍了拍连枝的脑袋,很轻,连同嗓音都变得格外柔和:“我去滑几段,就在那里。”
连枝捧着N茶给自己来了几张自拍——就算整个人已是穿戴整齐,要墨镜有墨镜,要头盔有头盔,就差个口罩没把自己全然裹住。
正低头挑选连拍的几张实况,突然雪场那头传来一阵欢呼。
nV生抬头看过去,连理一个完美的Heel-side,坚y的雪面被剐出一道流畅划痕,她甚至看见溅起的飞扬的雪花。
又给他装到了,连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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