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发现了右侧脚踝的一小块乌青,大概是扑倒在连理身上时,脚下的雪板卡在小腿处,从而导致的轻微撞伤。
倒不是很严重,甚至连枝压根儿没发现。
偏偏他跪在她跟前,捧着那只脚怜惜地按r0u。
让她踩在他屈起的腿上,大掌托着她的脚心,另只手为她疏通淤血。
“行了,都说我没事了。”第四次重复这句话,连枝垂眸盯着那处被他搓热的皮肤,“……你去洗澡吧。”
连理抬眼,幽幽深瞳。
“今晚真不能和你一起睡了么。”
颠三倒四,驴头不对马嘴。
他们也才知道,泡完温泉回到酒店,被前台告知昨晚两间大床房都换成了标间,这样总算满足了一人一床的条件。
连枝眨眨眼,视线转到一侧墙面上,“……你要乐意打地铺也没人拦你。”
他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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