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警告或许对连枝有效——反观连理,根本没把话当回事。

        在一家四口用完晚餐后,他二话不说就带连枝去了会场。

        意料之中,跨年夜人太多,打车也堵了好一会儿,到达目的地时已距离十二点不到一个小时。

        他们站在广场靠后排的位置,实在挤不进去。不过好在烟花足够盛大,离得远也能看见全貌。

        踩着新年的钟声,听着前方人群传来的倒计时,璀璨绚烂的烟花之下,他们情不自禁地相视而吻。

        头顶盛大的烟花接二连三地炸开,将漆黑的夜空照成七彩缤纷的颜sE——而倒映进双方眸子里的,只有彼此被镌刻的、当下幸福充盈的模样。

        连理抱着连枝,将大衣敞开,把她塞进去。

        晚上还是太冷,零下二三十度,站一会儿就要把人冻坏。

        他低头看她,鼻头红通通的,眼睛却是雪亮亮的。

        nV孩儿嘴角扬起,她笑着望向夜空,纤细的手指指向头顶绚丽的烟花。

        “你看,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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