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德沉默了很久。
他摘下老花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戴了回去。
「许先生,」他说,「我教了四十年的书。」
「我一直跟学生说,政治,是一群人坐下来,用说话代替打架。」
他看着书桌上那支针筒。
「我好像,」他说,「教错了。」
「没有教错。」许燎说。
周怀德抬起头。
「你没有教错。」许燎说,「只是有些人,不想坐下来。」
「所以,」他说,「六天後,我会让他们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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