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有喜欢的人还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夜夜说什麽就是什麽。」他露出虎牙灿笑。

        「你是万恶的狗屎。」我恶趣冷笑,满脸嫌恶的推开他。

        「呃、夜夜开心就好。」坐稳身子,何洛满脸无奈。

        「没有家。」根本没有,这想法却突然窜入脑海,我想起当时气炸的对母亲乱说:「你根本是希望我永远不要回去是吧!」

        「对!」

        我说的虽然是气话,不经意脱口而出,但永远这个词汇实在是太沉重了,我不知道「对」这个回应是母亲的真心话,亦或是气在头上,口不择言,但那次回程後,我没再回家过。

        「若不是她哭的可怜,当初早该掐死她!」

        夕阳西下的景色一闪即逝,我噙住眼泪,不让它坠落,太丢脸了,在这种时候哭泣无疑是再度送自己一巴掌。

        过会,伤痛的情绪被身旁孩子的欢乐的尖叫声压弱,我转头看着活泼乱动的小女孩,和沈宝一样圆润的脸颊,晶亮的双瞳闪着纯真,但有别於沈宝的早熟,小女孩的言行举止都带着稚气。

        「火车、火车咻咻──」她晃动的小手扎实拍上我的手臂,我勾起嘴角。

        婆婆抱着女孩,抓起她双手拍击,「雅萱坏坏,雅萱不乖,火车咻咻开走了!」那时候我深深记住那女孩的名字,但不曾想到熟悉的人会在意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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