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将他抱起放在台面上,坚硬的花岗岩硌着陆修的大腿。沈淮挤进他双腿之间,双手探入衬衫下摆,抚过陆修紧致的肋骨线条,感受着那滚烫的肌肤。陆修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继续你在书房没做完的事,”陆修喘息着说,“我感觉得到,你当时在克制。”
在昏暗的光线下,沈淮露出了一个如野兽般危险的笑容。“我那是在温柔以待。”
“别那么温柔。”
这声许可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沈淮的手攥住陆修的头发,迫使他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颈部曲线。沈淮的唇随之覆上,齿尖轻轻摩挲着那处早已留下印记的肌肤。陆修的髋部猛地向上挺动,呼吸变得愈发凌乱急促。
“再用力点,”他低语道,“我要在明天——在每一场会议里,在每一次握手中——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你的存在。”这份许可仿佛让沈淮心底的某道闸门松动了。他攥紧了陆修的头发,迫使对方仰起头,路灯的光影映照在陆修修长的颈项上,勾勒出一道银色的轮廓。沈淮的牙齿咬住了那里的筋脉——那不是轻描淡写的触碰,而是一个烙印。
陆修的臀部离开了花岗岩台面。“嗯……”
“手背到身后。”
这道命令平稳而低沉,正是沈淮在谈判桌上惯用的语调。陆修没有丝毫犹豫,将手腕交叠在腰后。他向后靠去,坚硬的石台硌着肩胛骨,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
沈淮退开一步。厨房里的黑暗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紧接着,冰箱门被打开,冷冽的蓝光倾泻而出,刺得陆修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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