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笑了一点。那是他终於愿意让她看见的另一段生活，不只是苦，也有热爱、陪伴和很长时间的练习。
奕凡深吸一口气。「你最近忙，我明明知道不一样，却还是忍不住想是不是哪天你也不想理我了。然後我就先不理你，好像这样比较不会受伤。」
「可是你也伤到我了。」
「我知道。」
沐晴望着他。「我不能保证以後都不会忙，也不能每次都立刻回讯息。但如果我有什麽事，我会尽量好好说。你也要直接问我，不要自己猜完就判我出局。」
奕凡终於露出一点真正的笑。「你这个很像在公布考试规则。」
「因为你就是会违规。」
「好啦，我认。」
两人没有再继续谈父母去了哪里，也没有要求彼此把所有伤口摊开。天色暗下来时，他们起身离开公园。奕凡走在沐晴旁边，第一次觉得，坦白自己的不安或许不会让事情更糟；有些话说出来，反而能让人把脚步走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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