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看着的，」浜尾说，「一个不出声的见证。」
屋子里很静。窗外，一只蝉突然尖声叫了一下，又悄悄地断了。
「还有一条，」浜尾补充，「财团的收入，四成用於研究，三成用於奖学金，送年轻的学者出国学习；两成用於制造与品质；一成留作准备金。遇到疫病流行，财团要以成本价，供应公立与慈善的医院。这一条，写进章程，谁也改不了。」
志贺洁和秦佐八郎对看了一眼，什麽也没有说。长与又郎慢慢点了点头。
林春雄把笔放下，微微一笑：「那麽，这个名字，就叫日本生命吧。保险公司若来问，臣们就说，咱们保的是老鼠。」
二、同日?夜
那天夜里，浜尾把那只信封，带到了高轮。
书斋里只点了一盏灯。裕仁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素白的信笺，砚台里的墨已经磨好，在灯下泛着沉沉的光。浜尾坐在对面，没有说话。
「大夫，」裕仁开口，「我想，信里该写的，只有三句。」
「请殿下说。」
「第一句，这笔钱，是为了人的命。第二句，它不属於任何一个人。」他停了一下，笔尖在纸上轻轻一点，「第三句，若有一天，它不再为人，就请把它，还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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