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红封呢。”

        他伸手往炕席底下一摸,摸出个红纸封,封口拿糨糊粘着,上头印了朵牡丹。

        撕开来,里头倒出两样东西:一张票券,上头印着“供销社自选商品一次”,另一样是根红头绳,绞了金线,亮闪闪的。

        “自选。”他捏着那张票券翻来覆去看,“姐姐,这可是好东西。明天供销社里,你爱拿什么拿什么。”

        “你当人家傻?”她把红头绳抢过去,对着烛火照了照,“自选。顶多让你挑一样。”

        “挑一样也行。”他把票券揣进裤兜,手又摸回来,顺着她后腰往下滑,指头陷进臀缝里,揉了揉那处还湿着的软肉,“明天去。你挑你的,我挑我的。”

        “你挑什么。”

        “我挑你。”他低头,鼻尖蹭着她额头,“供销社里找个背人的货架子,你站前头挑头油胰子,我站后头挑你裤腰带。”

        “你——”她拿红头绳抽他脸,被他一口叼住,连绳带手含进嘴里。

        “甜的。”他嘬了一口红头绳上的金线,“跟灶糖一个味儿。”

        “那是染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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