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霸……怎么在学校就y了呀?”
“隔着K子都这么大了……是不是一直在想坏事?”
“好变态哦季靳白……”
每说一句,就感觉手底下那根东西跳一下,胀得更凶。
季靳白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脖颈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他闭了闭眼,呼x1又沉又重,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又紧,最后几乎是颓然地叹了口气。
笔被他扔回桌上,咕噜噜滚到一边。
显然,这题目是讲不下去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搂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旁边的椅子上带起来,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姿势突然变得亲密无间。
那根y邦邦的东西烫烫顶住了她的P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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