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轻水雪白的身体痉挛着,粗长塞填盈满,还不等她喘口气,赵忱腰腹发力,不住地向上顶弄,将她撞得花枝乱颤,浪叫连连。
娇嫩鲜妍的花唇紧贴着深红色性器,艳红的穴口被撑得红肿变形,抽动之间搅出无数绵密水声,淫液从贴合的缝隙处艰难溢出,小穴艰涩地套弄那根滚烫的东西。
“不、不要……轻点……”一句话被撞得七零八落。
小穴被狠狠捅穿,止不住的酸软,这个姿势吃得太深了,紧闭的宫口一下子被肏得松软大开,再也守不住那道关卡,让入侵者闯入她柔嫩的子宫,龟头绽起的棱角刮擦着脆弱的宫壁,令她不断颤抖,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得到处都是。
她难耐地仰起头,双眸湿润,大脑被情欲占据,呻吟着,如幼猫似的发出一阵细弱的呜咽。
两颗嫩红的乳头在空气中上下晃动,荡漾出诱人的弧线,随着主人身体不断起伏,挤挤挨挨地互相拍打着,扭动着泛起乳浪,他双目赤红,大掌抓揉上去。
薄唇含住顶端红樱,刮擦舔弄,大口吞咽着雪乳,吐出来时,两颗奶尖已经被吮得微微有些破皮,肿胀了一圈,柔软的乳肉和乳根处遍布吻痕和指印,看着有些吓人。
他肖想了她太久,少年的第一次遗精是为她,一切都与梦中的场景重叠,轻水叠着声儿被自己干到高潮不断,啼哭不止,空荡的大殿回荡着肉体拍打声和喘息声。
“我连凤袍都一早为你赶制好了,你竟然想嫁给别人。”赵忱咬牙切齿道,“就算你能逃出宫嫁人,我也会把你逮回来,肏烂你的骚穴,让你再也离不开我,见了肉棒就发浪。”
轻水被翻过了身,双手撑在龙椅上,臀部被迫翘得老高,狰狞粗长的肉棒再次肏进尚未合拢的小穴。
“唔好深……陛下不要了……”
赵忱并不意外她的清醒,这药只是催情而已,他可不想轻水对此毫无记忆,她得清楚地看着自己是怎么把她肏爽的。
深埋在小穴里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粗硕的硬物发狠地入着,挤开无辜的阴唇,将穴口撑到极致,耻骨撞上去,激起黏腻的水声和拍打声,两团囊袋不住地拍打,很快臀尖一片通红。
肏得狠了,光洁的后背都在颤,男人贴上去,一寸一寸吻着细腻的雪嫩肌肤,热气喷洒在上面,刺激她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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