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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故意让我赢的。”

        敏俊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城市。曼谷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宛如一片渐趋冷却的余烬。

        “我并没有‘故意’让你做什么。我是在为你做准备。这两者可不一样。”

        “为什么?”

        敏俊注视着他。那双深色的眼眸平静无波——甚至透着几分忧郁。

        “因为你是多年来第一个在感到恐惧时,不去掩饰、不去撒谎的人。其他人来到这里,都是为了证明什么;而你来,是因为你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现在,你找到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将手掌覆在拉斐尔的后颈上——坚定而温暖。

        “如果你签了字,你就是我们的一员;如果你拒绝,你依然是你自己。但你无法两者兼得。”

        拉斐尔感觉到那只手传来的温热,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蔓延。他想到了那栋别墅、私人海滩,还有海浪声——尽管他还没亲耳听见过。他想到了那张支票。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想到了那颗“恩库鲁”珍珠——它带着泥土与蜂蜜的气息——以及玛蒂尔达呼喊他名字时的声音。

        “你会怎么做?”他问道。

        敏俊笑了。这终于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眼角泛起了细细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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