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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点不在数字,而在他要求的交换条件。一年。在这场‘马戏团’里再待一年。那些挑战、那些家庭、那些投来的目光——阿南就像个操纵木偶的人,在幕后拨弄着一切。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拉斐尔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因为紧紧攥着床单,他的指关节依然泛红。

        “不。”

        这个字脱口而出。清晰、果断,甚至透着几分平静。

        夸梅没有笑。他将支票放在扶手上,身体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

        “那你现在就得做决定了。因为明天一早,阿南就会把锦标赛的日程表拿给你看——比赛日期、各项挑战、对手名单。一旦你答应下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除非你愿意放弃那栋别墅和这张支票。”

        “我可以拒绝。”

        “当然可以。但你会失去一切——别墅、钱,还有进入这里的资格。你又会变回一个普通的游客。”

        “至少我能保住自己的生活。”

        “哪种生活?法兰西堡的那种?在港口做着毫无前途的工作?还是整天虚度光阴,等着什么事情发生?”

        拉斐尔抬起头。这番话虽然刺耳,却并无恶意。夸梅正在摆出事实,就像在天平上放置砝码,观察它会向哪一边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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