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雾温岭已经被咱们攻下,诸葛地明知反攻无望且守不住都城,只能以一死向大唐谢罪,而后祈求和平、保存百姓。”
校尉们有些茫然:“那咱们就接受了和谈之条件,这仗不打了?”
“人家国主以死谢罪,整个国家内附大唐,你还怎么打?”
“可若是不打,咱们岂不是白来了?”
“那有啥法子,杀人不过头点地,人家举国投降你还能怎地?”
“都投降了还要再打,那岂不就是屠杀?这可不行,有损我大唐天威啊。”
……
帐内吵吵嚷嚷,乱成一团,虽然皆恼火于林邑这般怂货居然投降,却也束手无策。
投降了还要打,就等着朝堂上那些文官们口诛笔伐吧,如此不顾人道之举措严重违背国法、道德,面对文官讨伐、百姓舆论,即便是太尉也扛不住……
“礼仪之邦”可不止是说说而已。
姜恪两手一摊,无奈苦笑:“这也不能怪我,我想着提出那等苛刻之条件必然激怒林邑,可谁能想到他们二话不说连讨价还价都没有便一口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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