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这才缓缓说道:“以你之见,陛下此番何以罢黜李君羡、启用于你?”
李敬业知道这是祖父给自己的考题,倘若答不上来或者答错,怕是回头就得入宫向陛下坚决拒绝。
头脑飞快转动,好半晌才谨慎说道:“李君羡虽然在陛下登基过程之中居功甚伟,这些年来也深得陛下信任,但其人与房俊等一干‘仁和功臣’过往甚密,这很犯忌讳。”
“百骑司”是何等存在?
那是君王羽翼、帝皇爪牙,是陛下用来维系皇权统治的根基,倘若“百骑司”的统领与各方利益互有联络,还如何保持绝对的忠诚?
忠诚不绝对,那便是绝对不忠诚。
将其罢黜实乃应有之义。
“就这些?”
李勣明显有些失望:“李君羡固然并不纯粹,可你难道就纯粹了?”
李敬业挺了挺胸膛,一脸肃穆:“我当然纯粹!我李家入唐以来深受三代君王之信任、器重,父亲更一度以武勋之身份执掌朝堂、总摄百揆,李家上上下下皆可为大唐抛头颅、洒热血,纵使赴汤蹈火亦万死不辞!”
他对大唐充满了热爱,愿意为君王付出一切,总结起来唯有两个字——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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