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有随势而为的意图?
毕竟倘若太子他日顺利即位,身为太傅、太尉的房俊依旧权柄赫赫、横贯朝野,他李勣还是要被死死压制。
想要改变这种状况,唯有易储,博取一个从龙之臣的身份……
李勣喝了口茶水,看着陷入沉思的刘洎,感叹道:“我如今已然无法可想,只能听之任之,纵使他日万劫不复也别无他法。但你不同,还可以继续鼎力扶持太子,将来太子登基也是盛世辅臣,功在社稷。”
刘洎狐疑的看着李勣。
这话是出自真心,还是挑拨离间?
以当下之情况来看,太子登基之后受到重用的必然是房俊一系,马周、崔敦礼、甚至是裴行俭、刘仁轨……哪里轮得到他?
以私利而论,他应当站在陛下一边,支持易储。
可问题在于他今年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且身体素来不好、病疾缠身,能活几天尚未可知,有必要去掺和这等大凶险之事吗?
思忖良久,他问道:“以英公之见,储位有可能更替么?”
李勣呷了一口茶水,淡然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世间任何事物都在不断变化之中,世事无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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