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殿下出海在即,这辈子大抵再不能回到昭陵祭奠先帝,谁知道会否在先帝灵前说出一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
这位毕竟是曾经发动兵变、意图谋逆的凶悍人物,但凡听入耳中一个字都是巨大危险……
李元嘉推门入内,反身关好殿门。
大殿里光线昏暗,唯有灵前一盏长明灯散发着幽淡光芒,光晕柔和。
他上前两步跪在李治身后,低声道:“还请殿下控制情绪,既是即将远离大唐、出海就藩,自当将心中抱负秉承于先帝灵前,又何必悲悲切切、做此小儿女之态?殿下一世人杰、千古无双,想来最是见不得这般别离之情。”
李治依旧痛苦:“我自然知道父皇对我之殷切希望,只是想着今生不知是否有机会再来父皇灵前祭奠,心中悲切难忍。”
李元嘉叹了口气,再不多说。
今日一别,便是永诀,今生今世再无机会重蹈大唐中土,更遑论前来昭陵祭奠?
除非有朝一日李治能够统率大军反攻大唐、一路势如破竹打回长安……但那怎有可能。
单只是水师这一关便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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