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灭绝遗机们也逮住了它们的目标,或者说极少有什么是能够从它们的猎杀中逃脱的,其中一架直接冲着蝎式坦克冲过来了,双腿以近乎滑行的姿态高速移动,矛状肢体缩紧关节,将关节收入活塞外壳内。

        蝎式坦克驾驶员似乎也意识到危险,开始疯狂机动,但于事无补。

        灭迹遗机再次跳了起来,释放了一声次声波尖啸,作为真正的战吼。

        蝎式坦克则猛地侧身机动,在沙尘中翻滚,但还是被动力长矛咬住了。

        它咬得很深,带着激活的能量场的咆哮之吻,刺进了敏感的机械装置。

        火花飞舞,代替了血液喷溅,立场长矛瞬间贯穿了蝎式坦克的驾驶舱,巨大的力量甚至让整个坦克都硬生生被逼停了。

        随着反重力系统的失效,沉重的机械跌落在地。

        蝎式坦克的驾驶员,一位乌斯维的资深战士,盯着这机械杀手的眼睛。

        就在那东西用那把噼啪作响的长矛刺穿他的胸甲之后,他喷出的鲜血便在自己头盔的目镜留下了印记,随后他更是把血咳得整个头盔都是,几乎溺死了自己,甚至他的鲜血还在战争机器的视觉制动器的球根状金色球体上留下了印记。

        因为他把血咳到了那东西的脸上,就在那东西用那把噼啪作响的动力长矛刺穿他的胸甲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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