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被砸中左肩的雅各布旋转了一圈后,再度倒在了地板上,痛苦地呻吟着,这感觉像是全身上下没一块骨头是完整的了。
“我说了,不准说话,你们两都是。”
巴赫拉姆沿他们淌下的血迹转了一圈,仔细检视着破坏情况,随后发出了怒不可遏的声音。
“我都不需要调取监控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指了指墙壁,地板,金属床板和桌子,各式各样的血迹好像油画一样涂抹在上面,令整个宿舍充斥着一股铁锈味。
“哈,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我一个无比简单的事实,你们,雅各布,
赫伯特,你们都是混蛋!你们根本无法理解什么叫纪律!”
巴赫拉姆的黑眸里仿若凝结着浓厚的冰霜,他的怒火让两个男孩都畏缩起来。
“所以阿斯塔特这个称呼对于你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你这家伙刚刚差点砍下你兄弟的肩膀,而你也差点把他的心挖出来,你们觉得即便是杀人了也无所谓?还是你们觉得成为应征者就意味着你们可以无视规则了?”
挣扎了片刻,赫伯特试图抗辩。
“大人,我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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