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王子瞪着巴赫拉姆,面部凹下去一块,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也犯了错。
他不该离这个怪人这么近。
对方身上那刺骨的寒意侵染到了他的身上,符文剑变成了一块凡铁,而他的血肉也僵硬得难以动弹。
“叛徒!去死!叛徒!去死!”
巴赫拉姆的情况也不好,他的世界已经模糊得好像坏掉的放映机,而支撑他没有倒下的,纯粹是对敌人的愤恨与对战友的责任。
他几乎像是机器一样捶打着对方,用双手抓起敌人,再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一个全身着甲的阿斯塔特,此刻在他手上就如同一个玩具。
荆棘王子像一条脱离水体的鱼一样扭动着身体,一会儿被砸倒,一会儿弓起身子。
他被从屋子的一头扔到另一头,里面杂乱的设施在激烈的碰撞中化作了一团团的碎片。
“不,我不会死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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