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奎罗也不嫌脏,剥下的甲片拿着手里美滋滋的看了一会,就装进了那个好像拥有不会装满的袋子里
“哇呀————拿拿拿开你的脏东西呀!”
这时克伦也凑过来,或许是因为洗厕所太长的时间,泰丰斯身上的味道反而令他怀念。
绿皮嗅了嗅,然后赞叹道:
“这气味,比俺洗过的最臭的厕所还要臭,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汉克·尹文斯绕到一旁,用手上的刀鞘戳了戳对方的下身。
“呀,他那活居然还在,没烂掉,还挺有弹性的,嘻嘻嘻——”
感觉身下一凉,泰丰惊悚的意识到自己仅有的盔甲已经被对方剥干净了,前所未有的耻辱令他恐惧的颤抖起来。
“你们这帮杂种!给我滚开!滚啊!我要杀了你们!”
“哈哈哈哈哈!不要给它停!克伦给我洗干净,我要看看邪神纳垢的信徒被洗白白后是否会兴奋得扯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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