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叫,哀叹,哭泣,捶胸顿足,那些教士们可谓把吃奶的劲都使上了,而他们的鼓动也确实让人群出现了迟疑,许多人犹豫不前,让队伍开始凝滞。
坐在御座上隔着纱帘,索什扬冷漠着注视着那些国教教士,想到马拉金和恸哭者们用性命拯救的居然是这种玩意,他的心就更冷了。
而杰曼·华雷斯还在耐心的劝说他们。
“这只是权宜之计,无谓的牺牲是不值得提倡的,我们不会与异形同流合污,只是.”
“天使大人啊!”
突然,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破烂教袍的苦修士趴在地上,抱着二连长的大腿大哭道:
“您忘记了神皇的教诲了吗!您已经看不到神皇的光芒了吗!您为何要将神皇的羔羊引入歧途啊!死亡事小,堕落事大!求求您,睁大眼睛,不要被这些异形所蛊惑,否则,否则我就撞死在您的脚下!”
说着还真用脑袋用力磕了两下华雷斯的腿甲,磕出两道血印,搞得华雷斯一脸无奈又不能踢开对方,因为这不是他们的风格。
“殿下,没多少时间了。”
杜兰走到御座旁,指了指远方正在涌来的红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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