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登上了通往宫殿大门的台阶,上面钉满了金属的螺栓,但罗齐姆仔细一看时,却发现每一块螺栓都被扭曲成一张张面色苦痛饱受折磨的脸庞。

        走近大门时,门板吱吱作响,他停了下来,将手放在门上,感受大门另一边传来的声响——哭声,笑声,琴弦和管乐的节奏。

        没等他有所行动,大门朝里打开了,一切癫狂也被揭晓。

        他们发现自己看到的是一个宽敞的门厅,一个华丽的中庭,挂着毛毯和艺术品,气派的楼梯坐落在房间的尽头,旁边是一个个半身雕塑和各式画作,明媚的光线透过高悬的彩色玻璃窗照耀进来,通过折射使整个大厅五光十色如同万花筒一样绚丽多彩。

        但这里似乎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典礼。

        大厅中挤满了兴奋不止的骚动群体,大多数看上去像艾达,从出席者所穿丝绸长袍和衬衫的残骸来看,他们之前所穿的应该都是富丽堂皇的衣物,可现在他们衣服的大部分都破损了,油光水滑的躯体完全被汗液打湿裸露了出来。

        在楼梯脚下,随着一群肉块用不同的部位发出不谐旋律,并忘我疯狂地不住舞动。

        汗液和香水的气味混杂着扑面而来,狂欢者们好似已活跃了数个小时,抑或是几天——罗齐姆注意到走廊的地板上有被践踏踩碎的躯体,但是其他躯壳毫不在乎仍然在跳舞,完全没发觉自己已然陷入了癫狂。

        忽然,一个东西走了过来,她身姿丰盈柔美矫健,皮肤是淡紫色,光秃秃的,只有几条皮革和丝绸挡在上面,五官像一是一位女性,美丽又精致,头部没有毛发,头皮上是一顶角和大片卷须,像是毒蛇窝盘绕在头顶,它的左臂与人类相似,但右臂在肘部以下是一只如同螃蟹的长爪。

        尽管如此不自然,这种畸形似乎只是让它更具原始的吸引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