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敌的腐化借助新血渗透到战团里,那么原本就力竭的我们,就真的是穷途末路了,你们这些狼崽子难道连这点利弊都看不清吗?”
众人皆是沉默,忽而血嚎低声说道:
“火息氏族从火息山一路逃亡,他们与恶魔和野兽血战,为了保护孩童和血脉,所有战士都死了,男人死完了,就是女人,然后老人捡起战斧和长矛继续作战,最终把两百多名孩童和护送到狼之壁垒当看到我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丈夫和所有儿子,父亲,兄弟姐妹的女族长薇薇安跟我说,只要我需要,他们依然愿意献出最强壮的男孩,无论火息氏族还剩多少人,他们对全父和天堂的义务永恒不变.”
说完,他发出一声近似于哽咽的低吼,随后将所有武器扔到桌上,又扯下自己身上覆盖的皮毛,也扔上去。
“如果真的不可避免,那我会和他们一起死去,头狼,我请求卸去狼主职位。”
他这么一做,拉格纳也有样学样,将武器和个人象征扔到桌上。
“我也请求辞去狼主职位。”
“我也是。”
乌里克这一看好几个狼主都这么说,脸色立刻就变了,但还没等他发话,罗根突然抓起面前的酒杯,猛灌了一口,甚至让酒水打湿了自己的胡子,随后将杯子重重拍在桌面上,溅起的液体洒在四周和他的胸口。
“干什么!你们想要干什么!啊?”
怒吼着,罗根的目光扫过众狼主,然后用手连续的拍打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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