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话。魏璟之头未抬,只问:“你何错之有?”
姚鸢道:“我是因王安石司马光而Si的邓绾,因牛李党争而Si的杨虞卿,因周郎孔明而Si的曹仁,因苏轼章惇而Si的蔡确。”
他笑一下,仍问:“何意?”
“唉。”姚鸢心里叹气,粉腮贴着他的颊:“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空长了两只看人不清的眼,一张不识时务的嘴。”
“既然已明了,那你要怎么做?”
“花不可无蝶,山不可无泉,石不可无苔,乔木不可无藤萝,姚鸢不可无大爹。”她接着道:“我待大爹,如蜀nV飘梧,满腔Ai思;如韩翃之柳,守节不渝;如擅琴文君,百首不离;君为石我为苇,君为水我为鱼,君为长风一缕,我便轻云一片,生是夫君的人,Si是夫君的鬼,这辈子缠着你,下辈子也不放过你......”姚鸢说到最后,都咬牙切齿了。
“算罢。”魏璟之打断,她对古往今来的政治倾轧,倒是如数家珍,足见她并非深养高阁、不谙世事的娇花。那她在他面前,所露出的天真娇憨nV儿气,孰真孰假?
他试探:“听你所言,对朝堂党争颇有了解,你爹倒教你不少。”
“我爹才不教我这些。”姚鸢坦白:“全是从书里看的。”写话本怎能不博览群书,晓古通今。
他怎么这么不信呢。
她问:“大爹,不生我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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