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疯子嘿嘿一笑,看似随意地拍出一掌,那掌风竟隐约带着虎啸龙Y之声!「砰!」空气中爆出一声巨响。原本威风凛凛的和尚如遭雷击,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十几米,沿路撞碎了走廊上数道日光灯。
「你这老毒物!你怎麽会在这里?」
老疯子听他这麽一喊,不禁怔住:「我记得你,你这和尚叫法厄,你也叫我老毒物,你知道我是谁?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法厄见到老疯子的刹那,那张枯井般的脸孔原本出现一抹惊愕与恐惧,那是发自骨子里的本能反应,但见他疯癫,手下掌风威力大减,只为了想知道自己是谁,竟扭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彷佛是猎人看见堕入陷阱的猎物时的神情。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疯癫的老毒物,你怎麽还没Si?当年你陷害道门,为了修练邪功在雪山之巅残杀无数信徒,那是多少年前了,你可还记得?你作恶多端,最後落得自己的亲生儿子惨Si,甚至屍骨无存,你还记得吗?都不记得了吗?」法厄停下脚步,手中念珠转动得极快,发出刺耳的磨牙声,「怎麽,我还以为你早Si了,想不到你竟躲在这看守所里,你这装疯卖傻多少年头了?真以为你这一躲,就能把你那手上的血洗净?还是能将你滔天罪恶忘得一乾二净?哈哈!未免太可笑了!」
老疯子原本疯癫的笑脸僵住了,他SiSi抓着发霉的馒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空洞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挣扎,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雪山之巅,屍山…血海…全是血……我是谁?你认识我,对不对!我的儿子...屍骨无存?你告诉我,我是谁?我的儿子在哪里?」
「你是谁?」法厄发出一阵尖锐的冷笑,声音如钢针般扎进老疯子的识海,「你是亲手将妻儿推入火坑、只为求得半卷《往生咒》的罪人!你是那个被道门除名,钉在耻辱柱上的叛徒!你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因为你自己不敢想起来…对吧?」
「我是罪人?我害Si妻儿?不可能!你胡说八道!住口!老子杀了你!!」老疯子痛苦地抱住脑袋,原本如龙虎般强大的气场,竟随着法厄的言语攻击而迅速萎缩。
「你看看你的手...」法厄一步步b近,语气带着诱惑与诅咒,「你这双手只会带来灾厄。当年你g结魔修,假意救了雪山之巅的小村庄,结果呢?却是为了一本玄宗秘籍,屠戮全村老小两百七十二口人命,你不记得了吗?那村子里,哪一个不是因为你而Si无全屍?你秘笈修的是玄妙,成就的却是修罗。你不断运功修行,却不知那秘笈上功法早已被窜改,你每修练一次那GU疯魔就会烧乾你的灵X,最後会让你连最後这点疯傻的清静都求不得!」
老疯子的身T剧烈颤抖,周身翻腾的罡气变得混乱不堪,甚至开始反噬自身,他的口角渗出了黑血。王四空见状大惊,很明显,法厄正在用意识攻击摧毁老疯子的JiNg神内核。
「老疯子别听他的!他是魔,他的话都是谎话,他在骗你!」王四空忍着x腔的剧痛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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