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着说着好像拍了拍x脯,忍不住又夸了好几句,“我们队长情绪又稳定,又能g,连输b赛都很少迁怒其他人,有什么好患得患失的,况且他这才谈了半天不到,关系稳步稳定还另说,怎么有空在这里想东想西哦。”
“那肯定是怕天降敌不过竹马呗。”
他们好像趁着顾行之不在,偷懒停下了训练,走到了离凌珊很近的板凳那里休息,声音更小了,她听起来有点费力。
“怕什么怕……还b不过会割腕的吗……”
“嘘嘘嘘……”
凌珊听他们一口一个“自残”和“割腕”,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其实之前也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那个时候初中生们心智更不成熟,更不知道轻重,甚至会当着靳斯年的面强行攥住他的手腕,用一副好奇又无辜的表情去m0他那些凸起来的疤痕。
靳斯年当时总是垂着眼默默忍受,另一只手藏在身后捏得紧紧的,手掌发红,手指泛白,一直在因为别人无礼的抚m0而发抖,但就是一言不发,不抗议,不辩解,不发怒,仿佛这些审视就是他不珍惜身T后活该承受的。
反而是凌珊每每看到都跟炸了毛的小猫一样冲上去,甩开别人的手,把靳斯年半护在身后,一板一眼地让他们都不准再说靳斯年。
“不准你们这样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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