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白马兰对这个cH0U象的词汇感到陌生,她摇头“我不清楚。”
片刻之后,白马兰忽然想起什么,有些失笑“其实我最清楚的就是这种对什么都不清楚的状态,我好像没有理想。以前我想挣钱,然后我想当教母,再之后我又想从政。也不为了什么理想,就是没当过议员,当当看。阿拉明塔nV士的提案已经通过,年末我会公示房产证明与选区的联系,明年初正式履职。然后我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怎么会不知道呢?成为议员之后,难道你不想切实地为你的选民们解决些问题吗?”
“可是我一直都在做这些事。从琐碎的个人纠纷、帮派械斗,到遏制企业间的恶X竞争、推动经济、增加市场竞争主T,再到抵制毒品及武器贩卖,乃至于协商联盟内部的一些破事——纳税人不肯为暴力犯罪者花钱,她们就把那些囚犯丢到我这儿来,我都盖了七所监狱了。她们处理跨文化区案件时,经常不由分说地要求我协助,泽塔甚至不是第一位被我拉下马的高官。”白马兰摊手,“我敢说,如果没有普利希家族和西瓦特兰帕集团,如果没有教母,没有我妈妈,或许高山半岛直到现在还没完成现代化转型呢。”
且不论她解决问题的方式是否合法,就说有没有高效解决吧。以前闻人有界对普利希的做法颇有微词,但现在她也逐渐理解教母的威望从何而来,她倒是想提醒普利希‘人情也要兼顾法理’,可她已经没有立场说这种话了。
“——有界。”
林栀推开卧室门,他身形瘦削、容sE苍白,柔顺的黑sE假发在灯光下泛着自然的光泽,镇痛泵隐藏在整齐得T的衣装中,露出一截透明的软管。闻人有界起身上前搀扶,林栀笑得有些虚弱,尚未开口说话,已有些气喘,道“我来见见普利希nV士。”
“先生。”白马兰同他握手问好,他的手掌冰凉盗汗,微微颤抖。
“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么多。原本,我该去其她文化区请求协助Si亡,但我已经承受不了长途旅行了,而且,跨文化区运输遗T很麻烦,我也担心,如果外界知道此事,我的家人可能因为协助筹划,面临法律责任和公众舆论。”林栀扶住她的手腕低头喘息,道“真对不起,让你为了我的事而承担风险。但我…我实在,没办法坚持。我已是癌症终末期,我没有希望了,疼痛、贫血和持续X的低热让我几度昏厥。可惜,每次我都会醒过来。”
“坐下吧,你喘得厉害。”闻人有界不希望他同普利希倾诉这些事。
“我的病治不好,可我又Si不掉。”林栀抿着唇,微笑着摇头,最终仍是向白马兰道谢,问道“由你为我执行吗?还是春泉生物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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