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去拿吧。”白马兰起身上楼,“我累了。到我房间来。”
她和里拉昨天深夜外出,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离开时活蹦乱跳,回来以后又蔫蔫的,就连里拉都房门紧闭,睡得昏天黑地,没一点声音。其实她应该吃点东西再睡,对胃b较好。梅垣担心她,小跑着五分钟便提回了外卖,顾不上给孩子们摆早餐,抱着一只外卖餐盒便跑上楼。
“吃点这个,木瓜炖雪蛤,还浇了点燕窝。”梅垣打开盒盖递给她,不由分说将勺子塞进她手里,又扭头去找床上桌,手忙脚乱地原地打转,“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别问。先吃,对身T好。”
白马兰想问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文宜经常炖各种各样的补品吃,林蛙的输卵管、雨燕的唾Ye、h唇鱼的鱼鳔、熬制的驴皮、相互嵌合的真菌子座和幼虫尸T,以及其它奇形怪状的东西,说是可以增强免疫力,减轻炎症反应,镇静中枢神经系统,不过白马兰对此持保留意见。她觉得文宜因为基因病而焦虑,补品主要起到安慰剂的效用,而且原材料实在有些超出她的接受范围,她平时连元勋餐厅的红酒炖牛舌都不肯吃。
“我也要吃这些吗?”白马兰有些迟疑。真到了这个地步吗?她又没病,何至于此?
“嘘。”梅垣竖起食指,道“入乡随俗。”
“不要,我不吃。”白马兰将餐盒搁在床头,动作快且截然,没有商量的余地,“谁知道你又拿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喂我,上次给我吃人参粉,害得我半夜流鼻血。”
“我没让你用汤匙吃!”梅垣跺脚,小发雷霆。
“总之,我叫你来,是来陪我休息的。”白马兰拍拍枕头,侧身躺下,在身前腾出一片地方“你最近很辛苦,不想再睡会儿吗?和我一起。”她的头微微侧着,r0u皱的衬衣间半藏着蜜sE的软肋,柔细的肌肤上残存着点点红痕——那是弗纳汀的杰作。
属狗的臭小子。梅垣妒火中烧,虽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管不了许多。他两下蹬掉高跟鞋,俯身扶住了床沿,轻摆腰肢,摇摇晃晃地爬ShAnG。蓬松的羽绒随之凹陷,呈现出云朵般的轻柔弧度,他钻进白马兰怀里,搭着她的肩,在她x膛上吻咬,因格外贪恋这种口感而响亮地亲了两口,试图将弗纳汀留下的痕迹覆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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