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不会老实睡觉,四处乱m0,沿途点火。“谁在乎他们?”梅垣不适地晃了晃身子,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懒散的哼,用大腿夹住她的手腕,含糊着拒绝道“说了不让捏…”
“为什么不让?”白马兰失笑,愈发变本加厉,“利用触觉反馈调节情绪是很实用的心理学方法,我有权利把玩自己的减压球。”
“可是你的减压球长在我身上!你捏它们之前,能不能酌情考虑我的意见?”梅垣不情不愿又没办法反抗,她的焦虑水平是降低了,多巴胺和血清素不停分泌,让她感到放松和满足。可自己呢?神经系统接收到激烈的刺激,甚至还有些刺痛,脏腑深处的血Ye热得发燥,一个劲儿地往身下涌。白马兰的关注点永远是错位的,他都已经上了膛,这nV人却仍然只对他的弹匣感兴趣。
“反正呢,我觉得”,梅垣r0Un1E着白马兰的耳垂,直到她没奈何地挑开一侧眼帘,问“觉得什么?”
“我觉得,图坦臣可以随心所yu地上学、读书、剪优惠券,不用急着到中土来。他的工作我完全能够胜任,我会在当大明星之余兼职家庭主夫,照顾好他的丈妇,好到他的丈妇根本发现不了他不在身边。你觉得呢?”
“谁告诉你图坦臣是家庭主夫?唉,闭嘴吧。”白马兰没兴趣再听了,低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笨笨的月庭总是香香的,好在她喜欢香香的。
“当然,闭嘴,你总这么对我说。你知道,我能做到,我可以闭嘴,而且我非常擅长闭嘴。”
梅垣气呼呼的转身,顺便没收了她的减压球。他气鼓鼓地缩在床边,睡裙凌乱,堆在腰间,堪堪盖住PGU,双腿骨骼遒媚,线条纤柔,皮肤细白温润,像玉一样,丰腴的双T间缀着粉嘟嘟一对儿铃铛,紧凑柔软,格外圆润。白马兰伸手戳了戳,软软的,回弹感刚好,真的很减压。她抓着梅垣的胯,将他拎回身前。
“你最好说到做到。”白马兰搂紧他的腰,“因为我要睡觉了。”
“最后说一句,再说一句。”梅垣卷着被子,跟她鼻尖碰着鼻尖,用他那如水的天真眼光,含情脉脉、情真意切地望着白马兰,“我可以包揽咱们家里所有的日常开支,不仅如此,伊顿和尤安想要什么,我可以给她们买。白马兰,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给你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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