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点了点头,又翻开另一份由鬼蝠从成都传回的绝密情报。那上面详细记录了诸葛亮在成都举行的、近乎於「国丧」级别的发丧仪式。

        「刘玄德在成都哭天喊地,宣称刘协已被孤鸩杀。」曹丕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他守着大汉的灵位,不过是为了给他那汉中王的位置再加一块称帝的踏脚石。他越是哭,就说明他越是心虚。对於这个Si敌,孤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

        「陛下的意思是……出兵汉中?」华歆试探X地问道。

        「不。」司马懿再次开口,神sE冷静得可怕,「主公刚登大位,北方人心刚定,且大疫後的元气尚未完全恢复。若此时发动灭蜀大战,山川险阻,劳师动众,万一失利,则国本动摇。臣建议:兵法之最高境界,在於压而非杀。」

        司马懿走到大殿的舆图前,指着汉中与关中的交界处:

        「命郭淮领JiNg兵五万,陈兵於yAn平关外,修筑永固营垒,终日演武而不出击。我们要给刘备制造一种魏军随时可能南下的军事高压。只要这五万人不动,刘备就必须在汉中与巴西郡分散十万以上的兵力防守。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将蜀汉的国力SiSi地钉在秦岭的山谷里磨损。」

        曹丕眼神一亮:「好一个引而不发!这份压力,足够教刘玄德寝食难安。」

        曹丕的目光继续下移,最终落在了那一卷最不起眼、却让他眉头紧锁的hsE封皮文书上。那是来自合浦的消息。

        「林睿。」

        提到这个名字,曹丕的声音变得无b冰冷,「他收下了孤的诏书,却在回信中自称汉民。他拒绝改元h初,依旧在合浦使用建安的年号。他在他的合浦一郡之地,筑起了一座孤傲的堡垒。尽管有消息说他在海外秘密开拓基业,但除了他手下那核心班底,天下人对此尚一无所知。华歆,你怎麽看这个口口声声说要效法士燮的商贾?」

        华歆面露难sE,有些惶恐地答道:「陛下,此人极其狡诈。他虽然表面上对外宣称大疫封闭,实则四海商行的财货正透过秘密航线向东南蔓延。且据东吴方面传来的密报,此人手握威力惊人的火器与快船——此等消息虽然在江东那边已非秘密,但其余各方势力目前尚被蒙在鼓里。他这是不认新朝,是在公然挑战大魏的正统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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