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芜嘴角挂着冷笑,一面顶,一面扇其屁股。月途爽得臀上浪肉直晃,像条狗般伸着舌头仰头哭叫,“我是,我是小伧父,我是你的骡子马、肉夜壶,骚浪肉洞只想被你插唔唔……”被肏得白眼乱翻、口水直流,用好听的女人声音放声喘叫求饶,小穴却夹着自己手不肯停止套弄,这种丑态百出一直持续到半夜。

        清晨,繁芜从睡梦中醒转,月途明明拥有一张风韵十足的成熟女人脸,却如小女儿般靠在少女怀里,用手描摹了一夜她的唇眉,见她醒来,羞涩低眸,问她何时真要了自己。

        “好想被你用你的手真真切切肏一次,光是想想,我这里又湿了……”

        想起昨日的荒唐事,繁芜直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不知是被瀑布的水冲坏了脑子还是什么,就这么馋?是个女人样貌她都要?虽说月途这副肉身的确美得无可挑剔,可繁芜还是介怀其以前的身份,况且,况且……

        算了,下不为例。

        她推开月途起身,后者察觉异样,追上前询问:“你怕什么?怕五妹妹,还是怕你三姐?我跟你三姐之间并无情爱,我可以许她今后生活无忧,我五妹妹倒是棘手了些,不过我若真心求她把你给我,她不会不看我的颜面的。”

        繁芜默默将山洞中所有东西收回储物袋,“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是不想,你还是不懂得尊重别人的意愿。”

        月途一哽,脱光站于她面前,问:“我还有哪里不像,你同我说,我必然会改到你满意为止。”

        繁芜看了一眼。“很美,但不是就是不是。”她指了指脑袋,“这里,感觉是不一样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iotre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