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红痕不长,细细的一条,从耳后蜿蜒到衣领边缘,像是被什么刮蹭过。
落在方觉夏眼里,却像一把刀,剜进心口,烧成灰烬。
他想起那男人弯腰靠近她的画面,想起两人挨得极近的距离,想起她泛红的耳根和没躲开的手。
她被人碰过了,他的珍宝被别人染指了。
他攥着账本的手指收紧,面上笑意却纹丝不动:“脖子怎么了?”
许连雨伸手m0了m0那道红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来时走得急,被巷口的树枝刮了一下,不碍事的。”
树枝。
方觉夏在心里把这俩字碾碎,嚼烂,咽进肚里。
他一个字都不信。
晚饭两人吃得安静。
许连雨心不在焉,筷子夹着菜半天送不进嘴里,嘴角却总是不自觉地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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