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捂住心口,感受到那强劲有力的跳动后,颜子衿这才长舒一口气跌坐回栏杆处,可下一秒,腰间云鹤纹路的玉佩瞬间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东西,陛下和娘娘也从未送过她这样玉佩,可此物偏就这么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身上。
拿起玉佩,只觉入手柔暖,令人莫名地安心,颜子衿盯着许久,拿起玉佩走到栏杆处,静静看着身下的山涧轻烟。
七步,颜子衿记得自己那时走了七步。
“持玉。”有人忽地唤了自己一声,颜子衿忙回身看去。
“谨玉。”
颜淮回身看去,乔时松正掀开风帘走入屋内,北城总迟春,即使是三月的天,这夜中在外随便走一走,兵甲上也难免凝了一层寒霜。
“巡城辛苦了。”
“这也没什么,毕竟此地乃边境重城,宋璟将军如今在靖州防范着北夷大军,太子殿下此时圣驾亲临北城,总得万般小心些才是。”乔时松将佩剑放在桌上走近几分,“在看什么?”
“地图。”颜淮负手站在地图前,“父亲生前曾想过,北城周围的支流皆不入赤江,骆州永州增援总有些来不及,若能寻一处河道将支流与赤江相连……”
“那要花不少民力财力,”乔时松轻声道,“如今大齐耗不起。”
“陛下一早就下定决心,打算在自己手中将‘靖雪六州’收回,北夷虽吃了不少亏,纵然有宋璟将军守着,但依旧虎视眈眈,南域蠢蠢yu动,东寇忌惮安王和夏家,不敢轻举妄动,”颜淮面sE凝重,“明面瞧着倒是一片平和,可暗地里却如风中烛焰般,飘动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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