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马车上,她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心事重重地对着马车的厢壁,姑姑宽慰她:“姑娘不必紧张,以后就是自个儿家了。”
家?宝珠也希望那是她的家。
穿过街头巷尾,渐渐没了嘈杂的人声,直到完全的寂静。没过多久,宝珠听见小厮一声通报,领着人到了正门口,一阵停顿后,陆濯又接着宝珠下马车。
这回让人备好了马凳,宝珠伸出脚踩在上头,借着姑姑的手站稳,抬头看了眼府口正门。
她和陆濯第一回见面就在此处,可这道门时隔一年她才真正踏入。
府门内又备了软轿,宝珠不知这是何意,几个脸sE喜庆的小厮道:“老夫人让人派轿子来,请世子与姑娘到益福楼说话儿。”
两人分别上了轿子,宝珠到这会儿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坐在里头悄悄往外看。
白墙青瓦一道道立起,与世外隔绝,她渐渐想不起来外面的街景的吵闹声。
这大宅中静谧平和,偶有鸟鸣,宝珠想看看哪里有小鸟在飞,可她将眼睛往上,却怎么也看不见这高墙的顶端。
大约是坐在轿子里不方便,宝珠在内心安抚自己。轿子每回抬高一下,她就知又过了一道门,也不知国公府究竟有多大,自己好似进了什么八卦迷g0ng阵,她坐得都口渴了,才等到轿子落地。
姑姑先下了轿子,宝珠最后一遍扶了扶发间的步摇装饰,跟在后头出来,她低着脸倾身而出,余光敏锐地注意到大厅门前的几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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