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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濯问她:“这山上景sE不错,你不想转转?”这是他带她出门的本意,没想到宝珠想都不想就摇头:“不要。”

        这显然让陆濯愣住,他又拿出耐心和她温声说话:“那你想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他的态度让宝珠起了身J皮疙瘩,不过苦思冥想后,她仍然道:“我只想待在房里,哪儿都不去。”

        两人并肩而行,宝珠也不看他,闷头往前,陆濯无奈又挫败:“我本想着带你出来,你能解闷。”宝珠一点儿也不意外,瞥了他一眼:“咱们之间的事,不都是你以为、你决定么?何时真的问过我。”

        陆濯自以为是地替她决定一切,这是他天生的X格决定的,他自负地认为这世上只有他能照顾好宝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姿态摆得多高。平日被宝珠打两下、骂两句,根本无法影响两人不对等的地位。

        宝珠回了院里,没有将陆濯又一次地自作主张放心上,反而是陆濯独自静了半晌才来见她,两人坐在一块儿,他握住宝珠的手:“你说的那些,我都会改。”

        昨日的胃疼已好了,宝珠此时生龙活虎,好了伤疤忘了疼,极为嫌弃地cH0U出手:“苦大仇深做什么!”她又接了句,“你不会改的。”

        陆濯在她心里是最可恶的人,也根本不讲道理,宝珠对他压根没抱期望,但陆濯非要证明给她看,在山上住了两日,对她可谓百依百顺,连宝珠不愿同房的意愿他都应下来了,分房各睡各的。只有一回实在没忍住,他低声下气地求宝珠,才终于伏在她的裙中,弄了一回。

        到底是年轻气盛的年纪,陆濯忍得很难受,想让宝珠也亲一亲他的,但那物刚送到宝珠手上,她就吓得要命,说什么也不肯,哄着也没用,他只得作罢。

        山上是很清静,宝珠还发觉院子后有一条石道,站在小道上,可以看见从另一边上山祈福的百姓,或是来求签、或是为故去的亲人哭上一哭,行人们神sE各异。

        又一日过去,宝珠晨起喝了药,照例站在小石路上看另一侧的行人,薄薄一层雾气中,数十人穿着披麻戴孝地上山,一两个都在抹眼泪,显然是家中重要的亲人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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