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她难得的贴心让陆濯很满意,他只是笑着m0了m0她的脑袋,而后叮嘱了几句,带着人走了。
整个衙署都寂静下来,宝珠在房里又磨蹭了小半个时辰,一想到自个儿要做什么,就忍不住出了身冷汗,她已经将这小小的地方m0透,此刻没有管事的人在,即便有,她夜间出来散心,又有何不可?谁也不会起疑的。
谁也不会。
在推开衙门内厅的竹帘之前,宝珠都是这样想的。
竹帘后是办差事的地方,这个小县城连年来都是风平浪静,不见有多少公务要办,零零散散的卷宗都堆在一边的柜子里,只有两张长桌,其中一方桌子上摆了些纸笔文墨,另一张桌子才是真正用来批阅卷宗的。
陆濯就坐在案后望着宝珠,月光落在他身上,静谧无声,他抬眸时,连神情都未曾有丝毫变化,就像是一直在等她。
宝珠难以平静,几乎叫出来:“你怎么在这儿?”
他是鬼吗?难道她诅咒陆濯被鬼缠上,他真的变成了恶魂要索命?
相b之下,陆濯还是维持了近来的温和与T贴,从案边站起身,每一步都让宝珠汗毛直立,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轻轻扶着她的肩膀。
“宝珠为何在这里?”他温热的手掌极为轻柔地托着她的背部,让她别再发抖,“我和你一样。”
做了亏心事的宝珠连怎么说谎都忘了,她僵y地被陆濯带回房里,等坐到床沿,她才憋出一句:“我睡不着,想散散心。”
陆濯只是笑了下,抬起手用指腹擦过她的额头,因为紧张,她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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