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宝珠失落,却没有责备,“一定是你太累了……我不吃就行了。”
陆濯心中悲怒交加,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反而是宝珠一直抱着他。
许久,他问:“你喜欢我吗?”
宝珠好热,因他的问话,浑身都燥了起来:“喜欢呀,我不是都说了,等我退了婚……”
他听不下去,堵住她的唇,将她抱在腿上肆意亲吻,含着她的唇瓣,几乎要将花一样的唇瓣碾破,酒香混着唾Ye,被他索取,有力的舌尖从牙冠到上颚都没有放过,然而让陆濯更为恼怒的是,宝珠虽惊呼出声,却不曾有丝毫反抗,只是怯怯地用手抓紧他的衣裳。
待他松口,她也只是红着脸:“淮羽,你轻一些。”
她让他轻一些!陆濯气得指节都在发抖,以往自己碰她,她哪回不是让他滚?那些恶言相向,到了淮羽这里,就是撒娇一样的求饶。
他让她冷静些:“世上没有淮羽,只有我,你的夫君。”
宝珠仿佛听到了可怕的话语,反应了许久才摇头哭泣:“不,不,我不要嫁人,淮羽你带我走……”
陆濯知晓今日是她生辰,她喝了酒,不该较真,可他就是无法忍耐心中的怒意,气到极致,还在想着她能否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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