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窗支开,微风送入,陆濯想给她擦去泪水,被她躲开。
她说不愿意、不敢动心,这至少不是把话说Si了。人心岂是这样容易控制?陆濯当初多自负,以为所有事情都在他掌控中,不明白感情之事无规律可寻。
近半个月没见宝珠,说了没两句她又落泪,陆濯也不好受,又因她尚有余地的话,先前的Y霾一扫而空。他不再往下问了,有这样的答复已是意料之外,于是他只是抱着她,不想她再哭泣。
宝珠主动开了口:“你坏心思太多,和你在一块儿心里永远不踏实,不知哪一日你又出于好心骗我,反将我害了。”
平心而论,陆濯年纪轻轻官至尚书,样貌又生得极好,如今对她也处处T贴,可有些亏吃过一次就该长记X,这个人的好坏全在一念之间,哪日他没了这份耐心,宝珠不敢想象他会做什么。
凑得这样近,她的气息近在咫尺。
陆濯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用视线将她的每一寸都细心瞧过,他认真道:“所谓的骗你,更似我的自负,有时会替你做出决策,你也的确有不让人省心的事……往后我会更谨慎些,与你多商议。你与祖母和母亲相处过一段日子,她们都不会偏向我,会给你撑腰的。”
撑腰么,只是出于宗族的T贴和脸面吧,容不下堂堂世子做出荒唐的行径。她与自己亲生哥哥尚且能吵得不可开交,十天半个月说不上话,何况这府上的人呢?能平安无事地相处,宝珠已经很满足。
她在心里叹气,哭累了。陆濯不知她心底所想,只以为她仍在闷闷不乐,又哄着:“不哭了,成么?我对你也不至于这样坏……”
从前相处的几个月,哪怕屡屡吃闭门羹,陆濯从未见她哭过,如今也不想再让她郁郁寡欢。
宝珠早就不哭了,她说:“也不见得有多好。”
“怎么不好?你有什么愿望?除了和离,我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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