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抚上石头上那歪歪扭扭的刻痕,露出大大的笑容,大大的眼睛里却装不下那一颗小小的眼泪:“NN,我好想你,你是不是也在想我。”

        回应我的只有簌簌叶子声还有那不停在闪的星子,身T紧紧抱住冷潇的风里却感到十分温暖。

        当我回来站在屋门口前,里面熄着灯一片漆黑,那GU明亮的樱桃酒信息素味道强势地透过细小的门缝里外出延伸,又霸道地蒙在我脸上,明明有风,却迟迟不肯从我身上离开。

        幸好这是荒山老林,没有视omega信息素为致命春药的alpha,只有一些纯正的原始野生动物。

        他爹的,今天不是已经打了针抑制剂吗,怎么味道这么冲。

        开门前我紧紧掐住了自己的鼻子做好防护措施,试图以此拯救自己可怜的鼻子。

        灯骤然亮起,床上雪白颤抖的R0UT大岔开双腿直接闯进我的视线。

        “……你爹的。”

        察觉到我回来了维利特就毫无顾忌地放开嗓子SHeNY1N着,妖娆黏腻,如名贵绸缎般的金发凌乱不堪,那碧水的眼眸染上浓烈的q1NgyU。

        我的第一反应是“逃”,逃得越远越好,可是我却僵y着身T,定在门口动不了,腿不起来。

        可能是我骨子里尚存几分狗P的Ai管闲事,这是我所极为讨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