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衮无法,便由着她往身上腻,膝盖轻蹭他的后腰。

        但这样更折磨的是容襄而非容衮,她自个儿就因磨到内里的敏感点而颤颤地泄了一回。

        喷涌的YJiNg成了上好的润滑,容衮借势抵到深处,把力歇的容襄直接从椅上托起,像许多次抱着小小的她一般在房间里缓慢走动,大掌轻拍她的背。

        “调皮,净会作弄哥哥。”

        不说的,还以为他在哄吃完N的小婴儿,要拍出N嗝让她更好入睡。

        容衮结实的手臂护着容襄的腰T,那物也没顺势cH0U动,只是在来回踱步间偶尔擦碾过ShneNGxUe壁,却cHa出大GU水Ye,顺着T缝滴下地毯中,砸出一滩滩暗sE水痕。

        在这样残留了昔日照顾余温的JiAoHe姿势里,容襄愈发羞赧乏力,埋在他颈窝里轻嗔。

        “g嘛这么费劲?把我放下来啦。”

        容衮义正严辞地解释。

        “你从小就说我像树一样好爬,要学那攀在树上的考拉宝宝抱着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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