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暖香依旧存在,但似乎没有昨晚那么浓烈了,变得柔和了许多。

        何欢也有点尴尬,g咳两声,把熏香和隔音符递过去:"呐,这个…点上,能遮遮味道。这个符,贴洞口,能隔点声音。"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以后那个…要是身上又热了,就…就点点熏香,冷静一下...

        别…别Ga0出太大动静…"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老脸一红。教导一个少nV如何自渎降温?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灵儿的头垂得更低了,耳朵尖都红透了,声如蚊蚋地应道:"嗯…知道了…谢谢仙师…"

        何欢看着她那副羞答答的样子,心里又有点痒痒的,赶紧把目光移开,放下带来的食物今天顺了两个r0U包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之后几天,何欢过着提心吊胆又有点刺激的双面生活。

        白天拼命g活、琢磨赚钱门路那二十灵石的窟窿得填上啊!,应付赵铁柱关于"寻找特殊T质"的日常催问每次都被他糊弄过去,听着其他弟子吹嘘又玩了哪个炉鼎。

        晚上则偷偷省下口粮,或者偶尔接点私活b如帮某个师兄下山带违禁的春g0ng图册,赚点跑腿费,去山洞送饭,顺便…欣赏一下灵儿日渐红润的脸蛋和那双看他的时候似乎多了点别样情绪的大眼睛。

        那暖香成了他甜蜜的折磨。每次进山洞,都像走进一个天然的暖情香炉,熏得他晕乎乎,K裆发紧。但他牢记教训,不敢再多待,送完饭说两句闲话就赶紧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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