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他语无伦次,梁田下意识想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却因为太慌,手指卡在内裤边缘动弹不得,只能维持那个被布料卡住的狼狈的姿势,瞪大眼睛看着亚伯,那表情甚像被抓包正在拆家的猫。

        亚伯以一种不像是刚睡醒的平静面无表情盯着他,开口语气像在讨论天气,“能自己弄出来吗?”

        “呃,我……那个我……”

        亚伯看梁田“我”半天没接续回答,嘴角终於忍不住微微勾起,再开口声音是早晨刚起特有的低哑,且带着明显的玩味。

        “我看你刚才挺投入的,但好像有困难?”

        梁田的脑袋“嗡”地一声,被这话说得整个人彻底炸毛。

        “不是、我——”

        可是到头来却因为真的搞不定自己很丢脸又真的想亚伯帮他,最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地瞪着亚伯,里面既是羞耻也有惊慌,和一点点……被发现後反而更兴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最终在性事上鸵鸟习惯的他本能想把脸埋进被子里。

        钻进去!假装什麽都没发生!对就这样!亚伯什麽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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