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全息投影从掌心的装置S出。
画面里,是一个年轻的、和秦烈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他站在某个溶洞入口,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幼童。
那孩子,两岁,眉眼未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那是他自己。
“我接到的指令是:成为‘锚点’。”老者的声音开始出现电子杂音,像录音带被反复拉扯后产生的失真,“播种者文明需要低维世界的坐标。我的记忆、我的人格、我对妻子的思念、对儿子的牵挂……所有‘情感’……”
他顿了顿。
“都是锚。”
秦烈的指甲刺进掌心。
他在古武门派长大。师父教他:情是羁绊,Ai是软肋。他从未真正理解过。
现在懂了。
“你用我们……”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像石头碾过碎玻璃,“做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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