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还“撕拉”一声主动扯开了和服的下摆,果然只着白色足袋的大长腿又是真空上阵,只有一条兜裆布,勉强掩住了曾带给五条悟无数欢愉的秘处。

        “被我包养的小白脸你猜,兜裆布的下面,是像守贞的未亡人一样干涸,还是……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觉得鸡鸡已到爆发边缘的教师,刚想以瞬移的速度伸出咸猪手,却又被夏油杰倔强地躲过。热血冲脑、连反转术式都救不大了的五条悟,有点跟上今天变得好奇怪的怪刘海的思路了:不顺着场景完成婊演,就不允许进行下一步Py了哈?

        于是五条悟抬起大蓝猫眼,以上目线之姿卖萌:“夏油太太,老子……ohno,鄙人,是鄙人当初做小弟的时候,被迫押着夏油太太站街,看尽了夏油大人对着各色丑陋猴子卖笑,最落魄的一面,罪该万死——所以啊,鄙人的下半生,就以二十亿円卖给夏油太太啦!”

        “这还差不多……”夏油杰心满意足地笑,抽掉了将长发束成髻的簪子,让黑发倾斜而下。他一边让黑发如流水一般在修长的五指中穿过,另一手则扯掉了碍事的兜裆布,将矫健双腿处的秘处,对准了也被教师急不可耐地将制服裤拉到脚踝间,而脱笼而出的“猛兽”……

        教师也毫不含糊,只是用大手草草在秘处鼓捣了几下,弄出些沉闷水声,便不顾教祖略扭曲的表情,铁钳般的双手紧扣经络毕现的细腰,让爱人一鼓作气地坐下……

        “老子不用猜,啊……夹得真好!骚浪的怪刘海有没有为小穴做好前戏。因为……看到了老子最强的鸡鸡,杰就会马上湿得不行了啊……”

        虽然夏油杰一脸愤懑,但五条悟其实也没说错,果然……抽插得十分顺利,随着夏油杰紧闭上挑凤眼,身体略后仰地急速上下运动,他身上本就松垮的和服全部滑落,治伤的斜跨绷带却似乎将大胸肌勒得更“波涛汹涌”……两个特级咒术师惊人的体力,竟使这高难度的骑乘式,都变为于两人的甜蜜折磨。

        最后,还是五条悟眼中满溢情绪地,一边以低沉的嗓音呻吟着,一边细细抚摸着似乎要包不住似乎快要爆炸大胸肌的绷带,才让一股浓稠的白浊,射满了自己已经汗湿的白毛。

        “怪刘海已经射了,老子可还没满足了!”果然,纵使玩的是Py,当了一辈子大少爷的五条悟,做小伏低的姿态也是维持不了多久的。只见他一个翻身,就把射过一轮而显出几分脆弱的夏油杰把控在无下限里,甚至、甚至……还逼迫赤身裸体的他双手撑着落地玻璃大窗,对准了下方川流不息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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