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晨纬随手套了件外套、咬了片吐司就冲出门,熟门熟路拉开隔壁家的栅栏,接着爬上二楼,跑到最里面的房间,准备要叫那个会和他一起挨骂的二哥起床。
就在他准备叩门的前一刻,身後却传来了另一阵声音,说:「温仔,不用进去,那小子大概五点就爬起来了。」
「白云——」温晨纬一脸错愕地转过身,语气也跟着失落了起来:「那他……这麽早起床去哪里?」
「换个地方睡觉而已,别担心。」白云一派轻松的说,接着悠哉地穿上从口袋cH0U出的米sE袖套。
「那他现在在哪里睡觉?」看着他不慌不忙的态度,温晨纬的语气和眼神满是藏不住的焦急。他可不想再看到他外婆那张快牙起来的表情一次。
「在珍珠堵口那吧。」
白云下巴朝窗外抬了下,温晨纬便一步踏两阶地冲下楼,直直往巷子口狂奔而去。
白云是温晨纬的大哥,只b他大四岁,却整整高了他两颗头。在他的印象里,大哥是整个家最松弛的人,不管遇到多十万火急的事,他总是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温晨纬才给大哥起了个「白云」的称呼。
他们家坐落在村子的最深处,进了村庄之後还得弯弯绕绕好一阵功夫,巷子外头的柏油路也狭窄得汽车难以通行。好家在那条巷子口有棵大榕树能够作为路牌和定位之外的标志X指标。
那棵大榕树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听白云说以前这棵榕树原本种在附近的公园里,几年後发育得太快,公园里的小花圃已经没办法容纳下他的T积,村民便将榕树移植到这条路口的石桥边,还为他搭建了一个专属的基部,桥下有流水经过,也有足够空间好让他继续生长。
温晨纬跑到巷子口,抬起头望着老榕树,他甚至望不见顶端,只有晨曦微光透过树叶间缝隙洒落在地的几块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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