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令崔璨无法仇恨她,于是她更深切地厌恶起自己,享受着肌肤相摩的亲昵,生命中不会有b此时更鲜活的时刻,她却较刚刚更希望自己在过去的某刻Si亡。
“你什么都不懂。”她又道。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
她将一条腿移至白玉烟双腿之间向外用力,轻易地令姐姐坐在她的sIChu上,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拧着胯抵住姐姐的Y部磨蹭,把水全都擦到了姐姐的身上,她看见姐姐SiSi地咬着下嘴唇,欣赏她的表情,无法挪开眼神。刚想令她叫出来,姐姐的手臂探向床头的开关,熄掉了房间里所有的光源。
白玉烟微弱的SHeNY1N传进耳朵,对感官的刺激在黑暗中放大数倍,她听得浑身sU软,听觉与触觉共振,烧得她的大脑一时间短了路。同时从X行为中获得解脱,没有谁求着谁,也没有谁服务谁,她们终于平等,每一次y的厮磨中,她在窒息的快感中给予着对方同样的T验,仿佛触电或是含着糖果接吻,身T相连的同时感知也变得同步,产生下一秒就要融为一T的错觉。
这场追逐里没有赢家,彼此都不过是yUwaNg的奴隶……
姐姐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动作却变得迟缓吃力。猜想她要到了,崔璨按她的腰强迫她往自己下身上撞,陡增的舒爽令她的双手也难于抓握,但白玉烟很快重夺主动权,摁着她的肩膀将她几乎压进床里,顶弄着她的下身,将过剩的yYe挤得遍布GU内,X的极乐在她T内流窜。
“宝贝……”姐姐饱含q1NgyU的声音亲昵地唤着她。
眼前空白一闪而过,她拱起腰再度ga0cHa0了,似乎分享了一部分身上那人的感知,b第一次还要强烈,下身肌r0U的痉挛持续许久,她盯着天花板缓不过神。
待她稍从顶峰回落,一具柔若无骨的Sh润躯T贴上了她,姐姐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与她相抵的小腹不时传来一下轻颤。沾着许多汗水与黏Ye的手抚m0她的腰,好像自己生着气也为那人ga0cHa0还不够T现她的主权似的。不会Ai的人za也会有感觉吗?崔璨真想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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